不过,瞬间她也想通了,他那样一个霸气、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如小女人一般和自己诉说衷肠呢?
想通后,南宫可晴重新铺好宣纸,提笔道:“你念或者不念,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想或者不想,我就在这里,不舍不弃,去你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落款处仍是一副漫画小人,女孩生气转身,男孩一脸柔情,张开双臂。
边境的战场上,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丌卿轩的虎狼之师,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他没有带领他的铁甲黑骑,只是带了精兵、骑兵各四万,依他的实力,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十月,西岐国首将傅冲派人运来几千辆车军粮,囤积在大营以北40里的河豚,还特派大将区车简带领一万人驻在那里保护。
亓军军营
“王爷,这一仗我们该如何打?刚探子来报袁军人马有二十余万,我们的人数不占优势。”白起站在下首,恭敬地问道。
亓卿轩目光始终落在舆图上,王爷肃冷的表情看向他,半晌才道:“白启,你跟随本王多年,以少胜多的战役你并没有少打,怎么这一次却有些发怵?”
白启一听,心惊肉跳,忙道:“是,属下错了。”
“西岐的带兵大将是傅淡?”萧将军起身问道。
“是。”白启应了一声。
“白启,你带三万人马声东击西、分散主力、先引兵至风渡,伪装渡河攻袁后方,使袁兵分兵向西,然后遣轻骑兵迅速袭击进攻傅将军的占北,攻其不备,定可击败敌军傅淡。”
亓卿轩脸色十分平静,语气冷肃,可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威严。
“好计策啊!战神就是战神,这计谋够深。”萧将军惊喜地摸着胡须,不由得赞赏。
亓卿轩派白起、武力为前锋,急趋西岐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