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可晴气得狠狠地敲了敲雨荷脑门,轻斥一声:“我只是单纯的欣赏。”
“小姐,疼啊!”雨荷哀怨地柔了柔头道。
“回去吧!不早了。”
山顶之上白衣男子飘飘若仙,闭眸,回味着两首曲子,迟迟不肯下山。
心与心之间的默契,高山流水,琴箫和鸣,一笺心语寄于清风,愿做天地逍遥客。
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只听那人一口一个可儿的叫着,除了韩志远还能有谁叫得这么恶心?
南宫可晴又不好撕破脸皮,淡然道:“韩公子,大街上,你还是不要这样叫小女子,有失礼仪,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可这般轻浮?”
说话间,南宫可晴对他的称呼已然有所改变和疏离。
韩志远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是在下唐突了,可儿姑娘莫怪。”他仍改不这样亲昵的称呼。
“韩公子叫住小女子可有事?”南宫可晴疏离地问道。
韩志远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妙人,有些羞涩、又有几分大胆,“可儿姑娘,在下中了进士,现在是正七品官员,常言道,成家立业,在下仕途已有,就差成家了,我想……”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南宫可晴随即有种莫名的烦躁,“公子,恭喜韩公子能娶到海大人的千金。”
见南宫可晴态度上的转变,韩志远内心鼓噪着一丝丝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