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掌柜看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原地打转,焦急不安:“少东家,这可不是办法,如果在这样下去,医馆药房会空的。”
南宫可晴想了想,开口道:“无妨,该诊的诊,西药和中成药不是问题,你留意着,如果没有了告诉我一声,还有你去问问千草堂能不能也一起帮衬着,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南宫可晴回到内室把门关好,便坐到榻榻米上一直不停的从空间拿药,一摞一摞的堆成了一座座大山。
终于,她不在掏了,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臂,叫来了大掌柜,要他把包装拆了,重新包装写好说明。
虽然,他很震惊,这么多的药品是怎么变出来的,但是他明白,不该问的不问。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南宫可晴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连续几天的施粥,救治,京都出现大批流民的事终于震惊了朝野。
这边,南宫可晴忙着流民的施粥、治病,而宫里整个朝堂的官员,大气都不敢出,面对宇文皇的震怒,任谁都是害怕、六神无主的,生怕殃及鱼池。
大殿上,宇文皇怒不可遏,他威喝道:“整个户部都是干什么吃的?赈灾都赈哪去了?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就是这么办事的?”
宇文皇语气冰冷,浑身散发出震慑人心的王者霸气。
这时,户部尚书梁番廷从百官中走出来,颤颤巍巍的“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惶恐不安:“老臣该死,是老臣不查。”
宇文皇气得将一堆秦折扔在了他的头上,“这都是参奏松州知州的折子,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不出,这个尚书的位置还是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