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太危险,身上浑然天成的威压、冷寒气息让她背脊发麻,她不想挑战,适可而止。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语气软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她根本打不过他,好汉不吃眼前亏。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叫重阳会不会太迟了,说不定这一喊,他就下杀手了,重阳-根本来不及救她吧!心里盘算着哪个更有胜算。
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男人淡淡启唇:“别再妄想做无谓的挣扎,你觉得你的那个护卫能赶得过来?”他很满意她能够审时度势。
“你到底要干嘛?把话说清楚……”她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地和他走,实在太危险!
“救人。”简短意赅,就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南宫可晴气得直翻白眼,“至于这么急,一定得现在?”
“是。”深沉的冷哼,只发出了一个单音。
既然没办法挣脱她,索性就随他去救人,不过,不可能便宜他就是了,想让她出诊?不让他大出血,怎么对得起他深更半夜的闯入她的房间逞凶?
她真是历史上最悲催的大夫,大半夜被这个男人从床上薅(hao一声)起来看诊。
“出诊也行,不过说好这大晚上的出诊可不是白出的。”她心里算计着,不黑他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己。
面具男有些不悦,脸黑地说道:“说……多少?”她就这么缺银子?上回给的还不够?
“你大半夜的把我从睡梦中惊喜,这可是我的美容觉,女人睡不好会老的,所以……要加倍补偿。”让你尝尝欺负女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