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说,是晏律师兄,自愿如此的?”凤语鸢嘴唇微微一颤,眼中痛惜不已地问。
他们是师徒,怎么能合修,更何况如何让她相信师兄那般正大光伟的人会不顾人伦?
文玉林不懂凤语鸢为何总觉得一定是合修,这样旁人传功的事,其实也并非只有合修能办到,凤语鸢还是对狐族有偏见。
“师兄已降下嘱咐,由纪遥全权代理天枢宫各项事务,他手中是戒律鞭,是贪狼剑,你不顾三七二十一杀了他,那还能有谁坐镇天枢。师姐,你性子急但是关键时候,可不能由着性子。”
凤语鸢惨笑一声。“性子?这才是你对我的偏见。”
凤语鸢抹了丹寇的手指指着纪遥。
“我刚刚说他是用了那等手段得了修为,他一点也未反驳,任由我杀了他,这还不是答案吗?”
“师兄修无情道,他忽然闭关,估计是修行出了大乱子”凤语鸢哀鸣道。
她是女子,又呆在出了不少鸳鸯的天玑宫,没人会比她看得更清。
所以在文玉林的两句劝阻之中,她不得不让自己相信。
哪怕是合修,也并非纪遥主导,是她师兄自愿的,既然是她师兄自愿如此,她也不能再迁怒她这师侄,毕竟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她这师侄也未必好受。
师兄若是以大欺小,纪遥也不可能反抗。
可她的心还是更偏向那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师兄的,哪怕是大师兄对自己的徒儿行了不轨,她也要顾及师兄颜面,保全他的名誉。
她走近纪遥,眼含愧疚的同时,捧起了他的脸,温柔地道。
“遥儿。”
“你的语鸢师叔也算有恩于你,此前没求过你什么事,今日算是求你了。”
一双剔透黑眸落了下来,看向女子,眼中一片死寂。
凤语鸢道。“别与任何人提及你这修为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