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书动了气。
耳边听得?父亲又问:“如何不好?”
温恋舒眼睛一眨,似在忍受什么悲痛,然?后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而言出来。
诚如温亭书所说,她想逼他们出去,叔父兄长亦有这个本事,故此除了陆清安把她送人,和自己已经嫁给魏长稷的事。温恋舒把和离、嫂嫂跳湖、卿哥枉死、她提剑上了姜家大门,却被姜俨以官权欺压的事情,包括黎初归来嫁给魏长序,皆一一转述。
说完约莫个把时辰,温颐脸色变得?冷漠。
四周安静下来,隐又有些凉手。
怕寒的温恋舒却恍然?未觉,本能的看向温亭书。
辱妻之苦,丧子之痛。
这里自然?是兄长最为撕心裂肺。
温恋舒小心翼翼覆上他手背,无意?外发觉兄长筋脉鼓动,似要爆破,沉默无声的外表之下,就连骨头都?紧绷不住。
她红了眼眶,“阿兄?”
温亭书似才?惊醒一样,眸光微动,脸色变得?凝重而严肃。看了眼无声的父亲,他对温恋舒道:“你?来此已久了,牢狱湿冷,舒舒该走了。”
这里昏暗。
唯有一扇天窗的亮光,割裂的照在温亭书半张面上。
听着他虽轻但沙哑的声音,温恋舒甚至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悲痛。
嫂嫂难过了可以哭,但是阿兄难过了,却因长子、兄长、丈夫、父亲的身份,坚强的哭都?是一种懦弱。
只能坚强的忍耐。
温恋舒忍着心酸,“阿兄,我在外面,更为方?便,你?们筹谋出狱的话?,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早在她说上姜家门的那?刻,已然?不希望他们把她当孩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