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不止叫温姑娘,她还自称伯母。”
“怎么回事?陆世子过继成嫡子,按理温恋舒不是?她儿媳吗?”
当年陆清安苦追温恋舒三年,其恒心毅力感动了无数人。因此即便庆阳王府门第不高,但两人成亲一样羡煞旁人。
毕竟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谁知如今……庆阳王妃却叫温恋舒姑娘。
有?人猜测:“莫不是?温家落魄,庆阳王府和离了?”
有?人说:“若真如此,那陆世子真能装,温恋舒倒也可怜。”
远长的甬道,温恋舒扶薛氏走着。
这些猜测虽没听见,但温恋舒也能猜个?七八,因此郑重?的跟薛氏说:“多谢王妃!”
今日薛氏这一言,接下去温恋舒休夫,也就不会显得太突兀。
薛氏:“恩。”
表情仍旧什么都不在意。
君臣共庆的地方在光华殿。
此殿地势偏高,仿亭台而建,四面通风,如今东西南北九门共开,正巧可见看见外面山石草木,鸟飞云散。
大周颇重?男女之防,按惯例应当分席。
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次并不相同,改为中间以薄纱遮挡,男左女右。如此待会儿那边舞文?弄墨,这边能听见,这边歌舞丝竹,那边也同样能共赏。
既守住了礼仪,又增添诸多雅趣。
魏长稷那人桀骜不驯,一看就并非爱拘束之人,温恋舒以为他要很晚才来,也因此一经坐下,就神色轻松的看起四处。
谁知视线落到?对?面,忽而眼神一滞。
薄纱绣花,枝条掩映下,只见魏长稷歪撑着头,斜屈起条腿,毫无形象倚在扶手上?,举着酒盅和她遥遥相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