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恋舒脸一热,不用猜定然是红透。
横他一眼。
或许因疲累,这一眼竟显得有些慵懒,媚眼如丝,妖精似的。
什么亲不亲的?
他又凭什么责问?
不想魏长稷如意的反骨生起,她就要和魏长稷对着干,说反话。
不料嘴没张开,魏长稷一下瞧出她的意图。
这回不再宽纵。
手下一个用力,按疼她的唇瓣。
表情阴恻恻道:“莫诓我,否则……”
嗤了一声,他盯着她嘴笑,否则什么?
温恋舒不仅一个哆嗦,提前体会到诓他的严重后果。
应该又会被他来个牛嚼牡丹!
害怕的她竟头一次还有些乖的摇摇头,实话实说。
“没有没有,没有被亲过。”
本来她是要对陆清安舍身取义来着。
谁知紧要关头看见他这张臭脸,眼中乌云密布,黑不见底的。
谁还有心情或者胆子再亲下去?
她承认,她是胆小,当时吓都要被吓死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老大。
叔父疼她,兄长纵她,就连老和她对着干的温明书,一瞧见她撅嘴就双手投降。
唯独这个魏长稷,是例外。
又糙又硬又壮,跟他对着干都需要勇气。
见她头一次颓败,沮丧的低垂下眼,魏长稷厉色一收,弯腰下去,手指退离她嘴角,双唇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