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活该。
这只是开始而已,陆清安如今的痛,如何敌的过魏长稷手插进去那刻,她心里的万念俱灰!
“世子怎么走了?还跑的那般快?”
立春:“不知道,先进去伺候姑娘吧!”
“什么姑娘,现在当叫夫人了。”立夏笑言纠正,说着两人便端着东西进来了,到内室抬眼,瞧见温恋舒仰面躺着。
床榻一面整洁,瞧着不似圆房。
但温恋舒却发丝凌乱,腕带抓痕,身上披着件男式玄衣,又像是跟人圆房。
“夫人……”立夏跑过去。
立夏大胆,爱与人交际,然看事情简单。隐隐感觉到情况不对,却又想不通为何不对。
倒是沉默寡言的立春,端盘子的手慢慢收紧。
温恋舒要和庆阳王府清算,这事瞒不过身边两个丫鬟,所以她穿着魏长稷衣裳,没有提前收拾。
如今人也等到了,温恋舒说了和她们的第一句话——
“别叫夫人,还是姑娘吧!”
简单的称呼纠正,什么都没解释,却又什么都暗示了,姑娘昨晚很可能是在别处,被人给……
至于那人,绝非世子。
世子走文路,素来重风雅。
相对应的衣冠,也都是素色宽袖。
但姑娘这身玄衣,窄袖款式,一看就是武官之用。
立春恨道:“奴婢回去找老爷!”
“立春,”温恋舒伸手,腕间抓痕触目,“回来。”
立夏哽咽:“庆阳王府欺人太甚,就该告诉老爷抄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