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该喝那么多的。

池屿暗自想。

fourloko不愧是fourloko。

又名失/身酒的fourloko。

啧。

也不知道昨天那顿荒唐算不算的上是‘失/身’。

上一次两个人的醉酒最终导致了一夜疯狂过后,江准对他一退再退,而后避无可避。

那这次呢?

真正经啊。

连疯狂都没有了……

池屿垂了垂眼睫,攥着勺子的指尖微微发力,食指上泛起了点白。

已经……在很努力的在避免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阴差阳错的沿着他母亲曾走过的那条路,一路向前狂奔,怎么收也收不住。

那会是个什么结局池屿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以为自己可以负责的父亲最终被责任感彻底压垮,一个认定为了得到就要不择手段的母亲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个人年少时的一个错误,继而造成了一个错误生命的延续。

爱恨纠葛,彼此痛苦,挣扎不出,放任陨落。

强扭的瓜可能不甜,但是解渴?

池屿简直想笑。

解了一时之渴,那么然后呢?

更何况是江准那种人。

他想负责、他要负责,他又能负责多久?

他的道德感和责任感最终会被时间和热情消磨殆尽,然后变成自己最不齿的那种人。

就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极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