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准的目光很沉,白色的眼球爬上了血丝,连眼睑都有些红。
不是目眦欲裂的愤怒、也不是欲哭无泪的悲伤。
他没办法形容那个情绪,因为在江准身上,能够外露出来的情绪实在是太少了,他更没办法推测,当时的江准,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他应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江准。
或许,曾经见到过,但是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
表演赛一共两场,一场双人双排,一场四人四排,分别在两天内举行。
今天是表演赛的第一场,主播和职业选手两两分组,一个职业选手带一个主播,主办方表示抽签分组,随机决定。
池屿还没从复杂的情绪中缓过来,就看到笑意盈盈的花问海朝自己走过来,不禁皱紧了眉头。
最近是水逆吗,每天都不顺?
“好巧哦~”花问海扬了扬手里抽到的号码牌,笑脸逐渐变成疑问脸:“额……你这是什么表情?”
池屿很烦:“吃到屎的表情。”
花问海:……
“那确实令人感觉不太美好,”花问海打趣道:“不过各人有各志,对于你来说像是吃到……咳,粑粑,可能对于别人来说,我可是香饽饽。”
池屿更烦:“谁瞎了眼,把一坨翔当成香饽饽?”
“狗嘛~”
池屿:?
花问海笑道:“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狗的意思,我只是举个例子,”
“王八看绿豆还能看对眼儿呢~”
“就是个比喻,啊……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那个意思……”
“不是……”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满脸的杀气……”
花问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仔细观察着池屿的脸色,越说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