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这么高兴那么多女生喜欢你?”鹤禅渡垂眸看着关醒,眼睛里凉得很。
关醒快笑死了:“是啊,很高兴!”
鹤禅渡没再说话了,他神情沉寂,眼神是居高临下睥睨,只是坐着,就如同一座不近人情的陡峭仞峰,同刚才的气场完全不同。
关醒被他陡然疏远、淡漠的气质吓了一跳,收敛了笑意,心中变得有点慌,鹤禅渡好像当真了。
“鹤禅渡,我开玩笑的我也也没有很高兴,我就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的,你自己可能没觉得”关醒一边看着鹤禅渡,一边扣着手嗫喏。
但是他完全忘了再虎头虎脑的老虎,也是食肉动物,也有长长锋利的獠牙。
良久后,关醒听见鹤禅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下巴一紧,被人捏着抬起来。
鹤禅渡凑他很近,进到他可以数情他的睫毛数,同样也可以看清他那流波转动的瞳孔,里面似乎有什么隐而不发的东西,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眼膜,要从里面冲出来。
“珠珠”,他用黏哑的声音喊他,低低的像是分享秘密,牙与牙摩擦着,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我从来没有这么忍耐过,忍耐你自不量力去救不相干的人,结果把自己搞的一身伤,忍耐着看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但你却者不拒,我忍了太多太多,就连现在说话都在忍耐着”
他扣紧了关醒的腰,力气缓缓加大,像是兽攥紧了爪下的猎物,他用瞳孔一寸寸巡视着关醒的眉眼,看着那无辜眼神中开始涌上的惊恐,微微笑了笑,像是大发慈悲的安抚,语气温柔,内容却是吊诡的威胁:“所以,别再逼我了,也别再挑战我的极限了,好吗?”
关醒听着他萦绕在耳边一字一句宛如魔咒的话语,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不稳的喷撒在他的唇上,恍惚间,嗅间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关醒手指发麻,心沉了又沉,他紧张的望着鹤禅渡,心里极其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