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问道,接着我又说:“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公墓终究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我带着她咖啡厅,要了一个包间,她拿出一根烟,声音颤抖着,问我:“我可以抽根烟吗?”
我点点头,“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就不要再有所隐瞒。”
我想过当时找到她的时候,她未必会对我全盘托出,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藏了一个秘密。
“沈衡光去找周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周楠那天来见我,显得很焦虑。他告诉我,沈瑜知道了我们的事,不会放过他的,沈瑜一家一定会对他赶尽杀绝,他再没有出头之日了。我怎么劝他都没用,我就知道肯定是沈衡光威胁了他,也就是那天晚上他杀了沈瑜。”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如果此时此刻沈衡光就在我面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拳。沈瑜的死果然和他有关系,是他刻意引导周楠走上这条路的。
“那你是怎么威胁沈衡光的?”
“周楠杀了人之后,找过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杀了人,只知道他妻子失踪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私奔,沈衡光给了他一笔钱,只要我愿意,他就带我走。”
我有些迷惑,问道:“沈衡光为什么给他钱?”
“他告诉我,沈衡光和林新有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用这个威胁了两人,沈衡光就给了他一笔钱。”
“他有没有和你说是什么生意?”
“他不肯多说。”
“那你又是怎么威胁沈衡光的?”
“我告诉他,周楠把他的秘密都告诉了我,让他给我五百万。”
“结果他不但没有被你威胁,还反过来威胁你?”
徐程程掐灭了烟,“我早该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是我太天真了。他给我转过很多钱,又有我威胁他的录音,他只要报警告诉警方,我勒索敲诈他,我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