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岚低下头,没作声,过了一会儿,她问他:“我很好奇,你在登州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很枯燥,你不会想知道。”
“我想知道。”
李勰默了默,道:“乌小姐对我没有误会就好,现在不是聊闲天的好时机。”
“本来也没有什么误会,”乌岚道,“你有你的立场,我不能干涉你的选择。可能我对你有一些不合理的期待,那是我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
李勰没有再接话。
周遭山雾越来越厚重,不时有海风吹进半山腰,雾散了一阵,又来一阵。
“对了,”乌岚突然一激灵,“你的伤……”
“挺长时间没处理,应该比之前严重了。”
他语气平静,乌岚却听得心一慌,连忙掏出白檀叶,叶子拿在手上,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要不要先给他拔掉箭头,拔完要怎么消毒、止血……
“伤口还在流血吗?”乌岚问。
李勰摇头。
“疼不疼?”
李勰点头。
乌岚为难了半天,干脆直接把叶子递给他,“阿藏说,她是先把叶子捣碎了,混泉水一起给卫习左敷上的,现在赶路,没有条件,箭头我不会处理,你试试整片敷,看能不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