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勰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乌小姐能喝酒?”
“当然,我有两斤白酒的酒量。”乌岚道,“可别小瞧我。”
“我请。”
说是酒肆,其实是户人家,店虽小,酒客很多。乌岚和李勰在店伙的指引下走入院中,店伙点亮了桌上油灯,招呼二人落座。
油灯照着,乌岚看到低矮的酒桌,摆放在一张竹制的凉席上,凉席则直接铺在木地板上。
岭南夏夜,海边不算闷热,气温挺高。乌岚想,席地而坐也好,可以顺便纳凉,于是学着其他酒客的样子,大方盘腿落座。
店伙问两位客人喝什么,李勰头一点,示意他问女客。
乌岚不等他问,直接说:“上你们店的招牌。”
“小娘子酒量如何?”
“还行。”
“来一壶琥珀春?娘子都爱喝。”
“行,就来这个。”乌岚爽快道。
等店伙离开,乌岚悄悄问李勰:“琥珀春是什么酒,跟白酒比,哪个厉害?”
“乌小姐读过《荔枝楼对酒》?”
乌岚没读过,但她反应快,立马拎出关键词:“是荔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