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儿,对比温妍,你便知晓父亲对你是何等之好,又在你身上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温妍不过是待你亲切温柔些,陪着你玩耍,使你没那么寂寞。可你这一身才学,聪明伶俐,都是杨家赐予,是因为为父一直稳稳当当的做这个杨家家主。”
“你对一个温妍讲情谊,可你对你的父亲呢?便要父亲以及杨氏一族,为了你的温姐姐陪葬?”
杨钊很少呵斥自己儿女,他教育他们时,甚至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就像此刻他跟女儿说话,亦是如此
他的孩子很难不对他产生感情。
杨臻飞快擦去了脸颊上泪水,她忍不住伸手攥紧了杨钊的衣袖。
她说:“父亲,从前之事也不必提了。杨家当初结交玉辰王,也总归有几分迫不得已。可是如今,玉辰王已经沉寂多年,苏司主死咬着他不放,他已经今非昔比。我们杨家,也不必再受制于他。”
“那么到了如今,为什么不可以替温姐姐讨回一个公道呢?”
她这样急切的说,眼底也不免有一缕希望。
当年玉辰王明明是敲诈勒索,难道杨家还要跟他讲什么情谊,说什么不离不弃?
可是杨钊却是摇摇头。
杨钊说道:“不错,如今的玉辰王是已经不能使唤我们杨氏一族。他已经失势了,落寞了。但是当初,我们杨家为争取他的支持,你以为是清清白白?这其中也有一些十分龌龊之事,是杨家落在他手中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