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主自然是全吃全占,占尽上风。以苏炼后来的战绩来看,他那位品行纯良的表兄哪儿能是苏炼的对手?
若论争权夺势,苏炼之手段也是顶顶高明,他自然绝不会让出半分。
只是想来,十六岁回到京城里的苏炼怕是有点不快乐?
贤妃向林滢描绘当年之事,不过贤妃虽对这位苏司主有所怀疑,太过于没有根据的传言也不好跟林滢讲。
实则当年那些个旧事里,不利于苏炼的流言蜚语也是颇多。
比如因为此桩缘故,苏炼与陈川公主母子不和,闹得个不可开交。
甚至他那么表弟云长龄,据闻也是被这位厉害的苏司主逼得离开京城,远走他乡。
云长龄说是要去做游侠儿,其实是因苏炼种种手段,他在京城已经没了立足之地。
只不过这些话,贤妃倒是不好提了。
温妍确实有消息来往,有宫婢素芸证词为证。至于那些往日里传言,贤妃倒是不知是真是假。
苏炼这位典狱司司主身上也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令人如雾里看花,瞧不明白。
雪,倒是越下越大,如乱琼碎玉。
苏炼也又下了一枚棋子。他每一步棋都下得很慢,落子都会思索良久。
就好似他平日里的为人行事,设计布局,都是思虑周全,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更不必说如今他是在京城布局,更似要小心翼翼,谨慎又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