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就是如此,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所谓玉辰王□□的故事是何等香艳刺激,还有那阿蛮婢女在审讯时当众解衣,传时自然是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后来刑部的申侍郎审断此案,断出这个阿蛮的婢女证言不实,可这个官方通告却没几人关注。彼时玉辰王虽得到清白,声势却渐渐下去,从此在京城之中沉寂下来。
这件事情,贤妃自然有所耳闻。
况且贤妃将玉辰王视为救命恩人,以她聪慧和重情,必定也是会对这件事情十分关注。对于这场风波的细节,只怕贤妃还比自己要清楚些。
贤妃不觉叹了口气,唇角渐渐沾染了几分苦涩之意:“这桩案子无论真也好,假也罢。无论如何,玉辰王当时确实备受打击,承受了难以想象压力。想来,他心里必定也不是很痛快。”
也许玉辰王当真是个生性暴虐,喜欢虐待女子的人。哪怕他不是,那时他备受非议,可能也因此情绪失控,做出一些并不能自控的事。
那一年玉辰王名声扫地,然后就是温家的绝代佳人失踪,十八岁的温妍宛如烟云水汽般消失于京城。
彼时玉辰王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并且宫中的宫婢南姑可巧窥见他带着面具出入玉棠宫。
贤妃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拈其那枚玄珠:“这等墨色珍珠出自东海供珠,产量极为稀少。陛下赏赐王公重臣蟒袍等服饰时候,才会用到此等玄珠。当日出入玉棠宫地道的杀人凶手,确实是身份尊贵。”
说到了这里,贤妃终于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种种,显露出玉辰王确实有重大嫌疑,很值得去查一查。也许温姐姐当年失踪,当真与他有关。”
说到此处,贤妃目光在林滢身上逡巡:“可是林姑娘,我有些话,不知晓当讲不当将。”
林滢立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贤妃缓缓说道:“其实纵然到了此刻,在我心里,也没觉得玉辰王有一丝一毫的可能。然而就算如此,臻儿也愿意回忆过去,配合林姑娘做出种种推断分析。因为我想要寻出事情真相,替温姐姐寻出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