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旦崩溃,就不再是裴怀仙眼里的明珠,那也不过是路边的石子,不再具有任何特别的价值。
她一定要保持一种让裴怀仙觉得遥不可及的骄傲,也许这个男人会多留几天。
可是此时此刻,卫馥要保住自己的体面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箱子里很黑,很闷。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裴怀仙虐待别人的声音。
而且自从被俘开始,她已经大半日未沾食水。
饥饿感已经开始从卫馥的胃部这样传来,蜿蜒到了她的全身,伴随而来的还是口渴之意。
卫馥已经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好似要冒火。
裴怀仙似乎忘记了,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是需要吃饭喝水的。
他就是故意如此,非得逼着卫馥透出了狼狈之色,让她不再淡定。
此刻卫馥也只能忍耐,包括忍耐膀胱传来的酸胀尿意。那样感觉一久,仿佛就已经模糊了。
裴怀仙跟她的下一次对话会是什么时候?卫馥此刻并不知道,亦并不明白。
她蓦然飞快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是一定要坚持下去。
唯独坚持下去,自己才一定能得救。
至少,从自己的已知信息来看,她此刻身处梧州城。
裴怀仙原意想跟赵愈里应外合,可是却是并未成功。如今外有交南国军队僵持,可是梧州终究是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