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望向面前祁华,裴怀仙温声说道:“祁郎将,你如今也不在卫家手底下做事了,故而你这行事做派,总归要改一改。你对苏司主满意也好,不满意也罢,这私底下称呼也应该恭顺、尊重,不可失了礼数。从今以后,你不可直呼其名,苏司主三个字也不难说出口。”
祁华面颊一热,应了声是。
从前他在卫馥面前侃侃而谈,大肆谈论苏炼,于是便习惯成自然。正如裴怀仙所说,这称呼之上,便有一些不对之处。
他也瞧出裴怀仙对苏炼也并不是全然满意,可便算如此,裴怀仙私底下称呼却一点不错。
此刻伴随兴策军有序退去,苏炼也未再打算在梧州备营里逗留。
临行之前,苏炼对林滢说道说道:“我身体素来不好,如今要在梧州城中修养一些日子。梧州我有一处别院,在城中东直街上,许多人都知晓。你在梧州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寻我也是无妨。”
林滢听了便觉得不信,她想起苏炼上次养病还是在鄞州。苏司主纵然身子有些不好,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大约并不会好好温养身躯,安心养病。
但林滢面上却不会将这些吐槽话道出来,闻言也只向着苏炼轻轻道谢。
苏炼说道:“之前我留给你的那个令牌,如今也是有用。你,还留着吧?”
林滢轻轻嗯了一声,赶紧将这枚令牌拿出来,以示自己随身携带,十分珍惜。
苏炼本待说若没什么事,来来也无妨,可话到唇边,他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觉轻轻一皱眉头。
然后苏炼方才说道:“便算不是很要紧的事,寻我也是无妨。”
林滢赶紧应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