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聚于此地的兴策军终于缓缓退散,两军对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终于渐渐舒缓,一场天大的冲突在此刻也消弭于无形。
苏炼大腿受伤,行动不便,所以他干脆又骑在马上,并且示意林滢也上马。
他若有所思看了林滢一眼,不觉问道:“林滢,你便不好奇,这卫家今日种种,究竟是发生何事?”
林滢虽不甚明了,却也窥出了几分端倪。
她虽并不知晓那张绢帛是何物,可卫家之人一见就脸色大变,立刻毁之。
这说明这张绢帛之上记载之物对于卫家而言十分要紧,而且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晓。
不过林滢也算是有分寸的人,觉得不太好意思去挖掘卫小郎家中的隐私。
她对案子是契而不舍,对其他一些勾当却未必要追根究底。
故而林滢斟酌词语:“若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也不一定非要知道的。”
苏炼做了个手势,令下属留在了原地,他却策马向前些距离,并且示意林滢过来。
这个环境,很适合说些秘密。
苏炼对林滢说道:“若我偏要告诉你呢?”
林滢:“……”
苏司主,你很任性!
苏炼果然是个极自我的人,今日卫家究竟发生何事,他亦向林滢娓娓道来。
要说林滢完全不想听,那也不尽然。她多少有些好奇心,而苏炼亦是满足了她。
可当林滢心内当真全然清楚了,她心尖儿也还是禁不住有些复杂。
林滢:“苏司主,你就这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