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况凤彩蓦然眼眶一热,双眼也是红了红。
姜逸亦是醒过来了,叹息了一声,起身将况凤彩搂入怀中。
“凤彩,放心,当年之事,是必定能讨回公道的。”
况凤彩轻轻的靠着姜逸胸口,也似平添了几许安稳之意。
她知道许多人都看着自己,那些人就喜欢看贵女下嫁然后悔不当初的打脸戏码。觉得她从小养尊处优,必定受不得生活落差,会被日子磋磨了情谊,如此方才显露出守规矩的好处。
不过姜逸是个靠谱的男人,姜郎是过了乡试之后才趁势迎娶自己。自来只有穷秀才,却没有穷举人。也因如此,况家那时候才松了口。
自己成婚后日子虽不如往昔,却也谈不上十分清苦,这其中更有夫妻和睦的甜蜜。
如果没有程烁的纠缠,也不会在况凤彩心中种下那片阴云。
那时姚家车夫作证,姚淳那日确实被程烁骚扰,所以才会走失,才会遇害。
可程家绝不愿意自家子孙获罪,所以使了手段,竭力遮掩此事。
那本来作证的车夫和婢女一夕之间消失无踪,就连姚家也咬死自家女儿是突发疾病而死,而与旁人没什么关系。
姚家不愿意,官府也不能验尸。那女孩儿的尸身亦是匆匆掩埋,就此下葬,仿佛压下了所有的真实。
彼时姜逸尚无官职,不过在凤州士子之中颇有威望。他不忿程家草芥人命,一手遮天,曾联合凤州学子联名向官府上书,闹得沸沸扬扬。
如此声势,逼得程家亦不得不收敛几分。
然而这根刺终究刺入了况凤彩的心头,令况凤彩内心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