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典狱司所阻,那么锦屏公主便算施展私刑,亦是绝无可能!
她明知苏炼是故意要挟,此刻却控制不住脸上神色。每个人都有一个弱点,锦屏公主也并不例外。
哪怕锦屏公主犹自与旧部有所联系,她这些年亲自照拂杜蘅的情意也是货真价实的。
毕竟是自己亲孙女,在她事业不得志的岁月里,是这个别人眼里不算有趣的孩子陪她挨过这孤寂的岁月。
然后她见着苏炼对着自己说道:“杜琮为人,我也很不不齿,绝不愿他逍遥法外。于我心中,亦盼他罪有应得,不知公主可愿我助你一臂之力。”
锦屏公主脸上肌肉轻轻颤动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不知苏司主如何助我一臂之力?”
苏炼拍拍手掌,只见小晏入内,放入一个小匣,又恭顺离开。只瞧苏炼如此举动,分明是有备而来,且早有准备。
锦屏公主瞧在眼里,只觉得心里发苦。
“这匣中有一道圣旨,是封蘅小姐为翁平县主,亦是陛下怜其孤弱,对蘅小姐的一道恩旨。”
本朝敕封的郡主、县主基本只是荣誉头衔,并无对治下封地的治理之权,不过按照品阶不同,朝廷会按年支付生活费,亦是一笔不菲收益。杜蘅若是没死,每年可得两百万钱买脂粉。
更要紧是,这头衔象征皇家体面,足以令人敬重。若不敬重,便是藐视皇权。锦屏公主为孙女请来这道恩旨,也是为杜蘅请一道护身符。以后哪怕锦屏公主故去,杜蘅亦是有所依仗,等闲不可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