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时他鬼使神差,忍不住求肯:“高大哥,你饶了她一命吧。”
高文安怪笑:“诚哥儿还是个多情种子呢!”
他没说应,也没说不应,可是不回答就是一种不应。这个女孩儿被拉去了小树林,里面悉悉索索传来另一番声音,到最后却是一声呜咽的挣扎的悲痛闷呼。
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唇割破了喉咙。
但其实钟诚恍恍惚惚,那股劲儿过了,他并不觉得多伤心。。
杀完人,搞完事,他看着这群人撒了烈酒,扔了火把。大火哗啦啦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劈里啪啦。
他瞧着这烧得起劲儿的火,有些恶意就映入了他的双眼。作为家中幼子,他虽得到了太多的照顾,可也受到了太多的管束。故而他忽而想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所以下一次吧,他也该杀把个人,证明自己的勇气。
但现在,钟诚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他不觉颤声:“我没有,没有。我没杀人,我还让他们放过那个姑娘——”
一旁侍卫冷冷说道:“不错,你确实替那姑娘求饶过。你说‘高大哥,你饶了她一命吧。’嗯,你是第一次来。”
钟诚蓦然打了个寒颤,他突然明白为何独独自己还活着。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因为他没杀人。苏司主什么都知道,他早审过那些恶仆,甚至连彼此间的对话都一句句记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