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一盏小桔灯,灯光调的很?暗,灯火跳跃在孟姜眼底。
孟姜不应声,从餐厅走到齐思嘉身旁的沙发上?,携一缕清寒,飘入齐思嘉的鼻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烟,夹在手?指间,孟姜问:“介意吗?”
齐思嘉摇头,示意她随意。
“今晚几次你想?问我的话都可以问。”
事实上?,已经预料到接下来是一段怎样揭穿心肺的谈话,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泥带水。
因为齐思嘉想?要努力从社恐这一段积极的迈出去,而孟姜才是她这些年社恐加重的根源。
有些事情就像猫少年所说,越不敢直面?,越无法解决。
回避的代价,是推掉《沉沦》编剧的邀请,放弃喜爱的事业,放弃齐氏,任由?齐家衰落,也任由?猫少年家里成百上?千的流浪猫,在这个冬天死绝。
齐思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心软慈悲起来,但她又?发现?,人?除了孤独外会拥有越来越多的情绪,这才是人?生?。
而不是独享孤独。
她以前也有轻微社恐,能在人?群里自由?行走,可是五年前与?孟姜分手?后便?不行了。
眼下刚好孟姜也想?跟她谈五年前的事情,所以齐思嘉有什?么理由?再去回避,她也想?当着另外一个当事人?的面?回头去看看,怎样才能放下心结,
孟姜依在沙发边,熟稔的低头将烟蒂送上?打?火机蹿起的火苗上?。片刻后,红唇一缕白烟缭绕。
烟棍被拿下来,火光自她指尖跳跃。
孟姜脸色沉淡,却笑了一声:“你说,《花旦》那晚给我发过短信,让我不要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