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岫敲打娘家,就必须一视同仁。元嫱虽是元家女,可到底不是正房太太肚子里出的,若元岫对她有优待,那就等于把她架在火上烤。
这话戳了元嫱的心窝窝,眼圈一红就那么巴巴的看着元岫。
元岫叹口气,只是看妹妹身上石榴红裙:“鲜少见你穿的这般艳丽。”
元嫱不大情愿的扯了扯袖口:“是母亲挑的。说我平日穿的太素净,入宫不能丢了长姐的脸。”
元嫱确实喜欢素色的衣服,但向来清丽雅致,并非素净。
元母将她打扮的这般金贵,自有一番小心思?
“你确实适合红裙。”见妹妹撇嘴,元岫又道,“但合适,未必是你想要。你不想有下一件合适的红裙,对吧。”
这世上,在没有比元岫更懂元嫱的了。
元嫱长睫微颤,满脸期盼的看着姐姐:“那姐姐不会再叫我穿红裙了,对吧。”
元岫略想了想,从发间摘了山茶绒花珍珠步摇,插在了元嫱发间。瞧着元嫱目光灵动,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去吧,母亲要找的。”
元岫预想的没错,元嫱刚偷偷离去,就瞧见了元母身边大丫鬟过来拉住几个宫女询问元二姑娘。
元岫起身整理下衣服,叫宫人将抄录好的诗词送去坤宁宫,给每个参与联诗的都送了宫花,又挑了最好的一男一女送了文房四宝,算作这次联诗的魁首彩头。
这些,自然跳过了顾嫣嫣,她连宫花都没得到。
如果是跟那些官家子女们,顾嫣嫣还能嘴硬只是不熟悉规则。现下皇后态度都出来了,这下那些早就看她不爽的人也终于三两成伙的低声挤兑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