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摇头:“事情不能这样做。”
她耐心道:“周阿姨不在,我看到了,那又怎样?我只是周阿姨的后辈,可他们俩却是夫妻。”
“说不定周伯伯一反驳,周阿姨就?相信他了。”
“我现在冲出去,只会周伯伯警惕起来,以后周阿姨抓住他的小辫子?就?更难了。”
田蜜跟着愁起来:“那怎么办呢?”
司念:“是啊。”
“这事儿,不能急,”田恬已经冷静下来,思维重新变得理性,“有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说再多,都比不上周阿姨亲眼看到。”
她不想让周阿姨被蒙在鼓里。
周伯伯这种行为很?不对,欺骗了周阿姨,周阿姨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
说她冲动也好,说她鲁莽也罢,她从没想过当作没看到过这件事。
“我元旦要请周阿姨过来玩。”田恬语气坚决,眼中的锋芒一闪而过。
司年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田恬冲动行事。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她身上有种奇妙的感觉。
像是竹,很?直,但?有风的时?候,却会随风而弯,等风过去了,她又变成直直的。
清透有筋骨,却不执拗。
田恬回家,没和田东成齐韵隐瞒这件事,后续还需要他们的支持。
齐韵沉默半晌:“你们真的弄清楚了?”
田恬点头。
“这事,我支持你们,”齐韵叹了口气,她也是女人,有些感受,只有女人才能懂,“就按照田恬说的做。”
要是不闻不问,那都对不起周兰曾经对田恬的帮助,做人不能这样?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