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凶手在死者身上留下痕迹越多就越方便我们进行侧写,但翁静身上只有一条勒痕和失去的阴部。之前我们就说过这个问题,凶手既然是在进行一场仪式,那他为什么要割去献祭者的身体部位让其变得不完整,说明他压根就和那些巫蛊之术没有关系,再加上犯罪现场布置场景,那张照葫芦画瓢的符咒,凶手很有可能只是给我们打了一个幌子。”
姜安视线停留在翁静脖颈上那条细细的勒痕:“或者我们可以将其分割。”
“什么意思?”傅晋寒环抱双手,皱了皱眉。
姜安说:“杀人通常分为,激情杀人,无差别杀人,预谋杀人。翁静显然属于后者,凶手在布置现场时连铃铛都是对称的。”
傅晋寒接道:“极端完美主义者。”
“对。”姜安点头:“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会允许他的‘作品’不完美吗?杀害翁静的人和割走阴部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同一个。”
第65章 人祭31
这是一个偏离他们现在调查方向的猜想,却是姜安在翁静尸体上得到的答案。
姜安接着说道:“割走死者身体部位的杀人手法已经属于变态杀人的范畴,这和死亡现场是相悖的,或许我们应该先从是谁在翁静死亡之后潜入了翁静家里,将其下体部位割走。”
傅晋寒:“下体切割完整,陈医说是用的利器,但凶器并未在犯罪现场找到,我们之前排查了那栋楼的所有住户,没有发现凶器。”
“楼道监控并没有拍到凶手进出,翁静的房间里并没有跳窗的痕迹,所以能避开摄像头的只有那层楼的上下住户,我看过水管,上面锈迹斑斑,没有攀爬的痕迹,秦游家里咱俩也去查探过,没有翻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