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他回头时,瞥见眼镜妹拿手机拍照,祁盛正要阻止,江萝却勾着他的颈子,伸手比了个“耶”。
和小时候一样,每每拉着他拍照都要伸出剪刀手比“耶”。
眼镜妹笑了起来,“咔嚓”一声,给他俩留下了这张拥抱的合影留念。
“不怕被你’男朋友’看到?”祁盛故意问。
“没事,他是个舔狗,跟你一样。”
“……”
“老子,不舔!”
江萝笑了起来,嘴角的小梨涡盈满了清甜,加重语气“哦”了一声。
祁盛将小姑娘放下来,脸色仍旧冷冰冰的:“学会爬树了?以前没见你这么皮,摔不死你。”
“不会,我每天都有锻炼,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腹肌。”
“不看。”
虽是这样说,但他那双狐狸眼却扬了扬,眼神不听话地扫了过来,江萝笑着说,“还是想看哦?”
“不想!”
祁盛说完,转身离开,走了没两步,便听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嗓音传来——
“祁盛,我受伤了。”
“……”
小姑娘站在银杏树下,皮肤奶白,乌黑的瞳眸一如当年那般纯粹又无辜。
祁盛无奈地踱步走了回来:“伤哪儿了?”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