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跟你解释过。我也曾是魏呈乾的人,后来从江州回来,就不想跟他干了,他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江歌燕惆怅道
“那你要害晏伐檀和顾居敬,也是魏呈乾指使的?”
“是。他们都是东临书院的人。但是我后悔了,若让我再选择一万次,我都不会去害他们。”
谢我存摇摇头,与她拉开些距离
“可是已经晚了,他们都回不去从前了。”
“他们,还好吗?”
“顾居敬疯了,晏伐檀死了。”
谢我存知道对于晏伐檀当下而言,肯定是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约好。跟何况谢我存有私心,她不是很想晏伐檀再被眼前这个人惦念上。
“阿冬已经疯了?果然是太玄的儿孙散,一包下去,不死既疯。”
“他的孩子到底是谁害死的?是你还是晏伐檀?”
“是我,茶是晏伐檀端来的,药是我下的。他不能有我的孩子。”
“为何?”
“我存,你我同为官员,怎会为了一个孩子断了自己的前途?”
“若你不愿为一个孩子负责,又谈何前途?”
江歌燕靠在墙壁上,脱了力一般
“若是你能出去,可否帮我一个忙?江州府主房山水屏风后有一个包袱,包袱里有一个我祖传的扳指,你能否替我把它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