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请大人,请大人不要伤害这个孩子。”

他喃喃自语一般,似乎在做什么打算。

“大人信我,我一个人也能把这个孩子带大,若是大人不愿意,我定不会让他知道生母的身份。”

谢我存叹一口气,握住了那人颤抖的指尖,一手安抚着他的背。她眼里的晏伐檀总是目下无尘的,勾勾指尖就可以什么都得到了。面对他这样脆弱的过去,她只觉得心疼

“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啊?怕不是我比你还要宝贝他。还有,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好呢,晏老板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向你保证,除了我父亲母亲,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他说的那些,她是真的不在乎。但是她的亲人又会怎么想呢?像绷紧的弦一样的心情,在坦白过后终于松懈下来了,晏伐檀忍不住,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里。察觉到了那人有意压抑的颤抖,谢我存轻轻拍着他

“你信我,你要像我信你一样信我。”

终于从她怀中传出了一声

“好。”

情绪波动刚过去的人的双唇是松软的,谢我存轻轻含住,随即滚烫的温度便从另一具身体里传来。二楼的窗子仍未关上,月光优雅而清冷,窗外的蝉鸣伴随着窸窣的鸟叫维持着气氛的升温,晏伐檀终于不再拒绝她了。

他的眼睛里波光流转,谢我存拼命的想要从中解读他过去的故事。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晏老板。”

祀水节那天谢我存干了件大事,事情大到玄清明的尖叫声从江州的这头传到江州的那头,声音大到早起杀猪的朱屠户一骨碌坐到地上,以为是没了腿和前蹄的猪一起来找他索命了。

事情是两天前的晚上就开始办的,当时非说自己病好了的南途正缠着丁芷喂鱼,喂鱼的食饼是需要掰开的,趁着丁芷掰鱼食食饼的功夫,南途悄悄将一枝玉钗放进她挂在一边的外袍里。

西度揣着京城来的密令急匆匆的冲进大堂,虽是心急,但还是没忍住将丁芷塞进养鱼的盆子中的一大块饼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