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晏老板克扣我们东西了,没有的事!我看你小子就是为了替那个姑娘出头,是不是?”

姑娘?

“就是那个你瞧上的小丫鬟啊,你说在花园见到的那个,你说她好看,但是丽娘主子总是苛待她的那个。”

陈二的娘急匆匆跪在地上,朝高堂之上的陈妨拜了拜

“谢大人,您别听我这孩子瞎说,哪有什么盐票的事啊,准是他相中的那个一个小姑娘唆使的,您一定要为我儿主持公道啊。”

“什么小姑娘?”

陈妨有些摸不清头脑,问谢我存。谢我存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是缓缓开口

“堂下那个,你且看清楚我是谁。”

没想到去种个地都能被人当作挡枪的牌子。谢我存有些愠恼。陈二的母亲看清了一身官服的谢我存的模样,忙不迭跌坐在地上

“大…大人。”

“这位是陈妨陈大人,你连本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不不…”

“陈氏,我问你,既然是独龙岛族人,为何你脸上没有纹面?”

那位才忙端正的跪下来,垂着头解释道

“回大人的话,在下本不是独龙岛族人,在下娶了遇到了他父亲,然后就随着独龙岛族人到独龙岛上定居了。”

谢我存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好,你放才说晏伐檀并未欺压你们族人,你可有他交付盐票的证据?”

“证据…有,盐票小人都带来了,大人可以看。“

陈氏将一沓盐票递给衙役,又由其呈给陈妨和谢我存。

接过盐票,陈妨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朝谢我存点点头。谢我存便将手里的那一沓交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