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说说,吵什么呢?”
这边西度和南途已将家丁们请了出去,屋中只剩他们三人和四位乡绅以及一位带他们进来的妇人罢了。
果不其然,那四人同时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就又要吵起来,谢我存听的烦透了,摆摆手,示意那个妇人来解释。
原来,这户人家的主母是这一块儿的地主,可是膝下并无一女继承家业,只有四个红粉蓝绿的儿子。主母有意去别处拜访老朋友,便将家业大多都变卖了,让他们分了,以后在江州好好生活。
主母家大业大,分田分饲皆是利利落落,四儿叫好。就连分首饰农具等等若干零散在各处的物什,都教跟随主母多年的干女儿——也就是那妇人分的颇为妥当。
唯独分到最后一处出了岔子,怎么分都不能教四儿满意,更甚者开始内斗,你讲你的理我有我的理,辩来辩去教原来还有些退让之意的那位改变了心疑,转为恨不得揭竿而起。
南途疑惑,问道,究竟是何物,教他们这般失态。
妇人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了谢我存身旁的桌案上。
“他们要分的,就是这十只苹果。”
第41章
再寻常不过的苹果,甚至有些干涩了,有几只的梗窝处皱起了桫皮。却叫四个儿子眼巴巴的盯着,眼神从苹果上到谢我存看苹果的视线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