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舞台上每个守卫身上都带有作为“血浆”的颜料包,对吧?”

“对。”邱逾点点头。“而且那些颜料包需要放在胸前正中央,不然打斗的时候没有刺破就尴尬了。”

“也就是说,袖口很难被溅上颜料,对吗?”

“是这样。”邱逾想了想自己在舞台上的表演,剑尖直戳胸口,血包由极薄的塑料制成,带着些尖锐的剑尖戳一下就会爆开,再加上她顺势用未开封的剑身将对方拨开,营造出被砍倒的效果,颜料基本不会出现在袖口。

“多谢花田小姐提供了关键信息,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啊?这就破案了?

两人皆是一愣,永久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到萩原身边。“研二哥,凶手是谁?”

“是那位扮演守卫的三上善幸。”没有什么来自侦探的猜谜小活动,萩原直接将答案告诉了永久。“证据就是录像机里,对方被花田小姐击败后手腕上不明显的血迹。”

他将影片定格在其中一张,然后放大,被挑破的血包喷出颜料,然而对方无意间抬起的衣袖上有块不明显的暗红色痕迹。

这个年代的手持录像机拍不出现代社会高清的录像,图像的像素画质很低,那块污渍看不清楚,若是想狡辩也能用动作残影导致的图像出错来解释。

“只要检查作为证物的血衣上是否还沾染上了颜料就可以洗清吉野的嫌疑了,毕竟颜料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还未被复仇的国王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