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教也好,北地也罢,张潇究竟是与魔教关系匪浅,还是与魔教别有仇怨,本就与我毫不相干。
我干净利落地告辞离开。
贰、
但我却未想到,这桩事虽与我毫不相干,却很快就与我有关。
因而我与关容翎刚刚行出客栈不久,我们就遇到了一位堵路的“不速之客”。
且此人武功高绝。
——若我没有散去功力,他亦不过逊我三分。
关容翎虽说天资绝世,短短一段时日就已可跻身高手之列,可对上这样一人,还需护持我这种废人,自然是有心无力。
哪知道来这北地走上一遭,我们竟会被魔教生擒。
叁、
那支飞镖的主人复姓南宫,单名一个溪字。
是个年仅十七的少年人。
他如此年轻,却只比全盛时的我逊色三分,可见其天资卓世。
大抵是看出我内力尽失、武功全无,南宫溪擒下我后,既没有封住我的穴道,也没有绑住我的手脚,甚至于在夜色深浓之时,还体贴地询问过我一回:“饿没饿?”
我摇了摇头,他便不再问我。
只是关容翎就吃了大亏。
他不仅被封住穴道,就连惯常使用的兵器也被南宫溪收走。
如今我们二人可说是任人鱼肉。
不过南宫溪这个人,有些古怪。
他并非寡言少语之人,相反,他实在健谈。
天南地北、大事小事,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一一说了个遍。
话罢,他又冲着关容翎眨了眨眼:“你武功不错。”
他想的话题着实不太美妙。
关容翎此人虽不如我骄狂自负,却有铮铮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