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个天生坏种,一肚子坏水,不然也不会好端端的拆散人家一对爱侣,费尽心机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
宋瑜心思一转,顿时就起了坏心思,笑着说:
“时雍哥哥,这是你的未婚夫啊,你们在挑选婚戒吗?你最近不是和我们家砚川私底下还联系吗,怎么没有说起这件事情啊?”
付时雍懒得跟他解释,直接给他了一巴掌,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骂:
“怎么了,当小三上瘾了,又舞到我和我未婚夫这里了?谁是你哥哥,你嘴巴放干净点,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侮辱人?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弟弟我早就被人砍死了。你和裴总你们两个凑一对好好的,别过来烦我们,明白?不然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贱、货。
作为实用主义者,面对垃圾人,付时雍一向没有素质,毕竟是对方先不干人事的。
自己只管骂他们,素质先放一边,自己心里先爽一爽再说。
什么暗讽、指桑骂槐,心理战术,都不如直接骂一顿开心。
宋瑜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付时雍,他以为付时雍在自己的对象面前好歹会把遮掩一下,结果上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宋瑜刚想张嘴,付时雍却渣男小三谁也没有放过,转过头对裴砚川说:
“裴砚川,你找这个什么东西,大白天的别拉出来丢人现眼,放在家里好好藏着。下次能好好说话再带出来。遛狗狗都听话,你家这个连狗都不如。实在不行买点哑药毒哑算了。”
“阿鸾,我们继续挑选婚戒,不要被狗扰了兴致。”
说完,付时雍懒得理睬他们,直接带着萧鸾又坐了下来。
“砚川!”
宋瑜红着眼眶看向裴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