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淇和肖亦欢也咽下嘴里的烤肉、擦擦满是油的小嘴,同喻勉碰杯。
“敬玉米,干杯!”
“哎,你们干杯怎么不带我玩!”忙着跟狗戏水的冰冰光着脚,裤脚湿漉漉地飞奔过来,拿起自己的肥宅快乐水干了个痛快。
要不是喻勉家的顶楼地砖有防滑疏水黑科技,他早摔骨折七八次了。
淇淇重新倒了一杯气泡水,“有玉米开这个头,我就搭顺风车了。我这杯再敬冰冰,感谢冰冰当年告诉我真相,是我恋爱脑瞎了心,不识好歹。”
“哎,别别别,千万别!”冰冰拿着易拉罐同她碰杯,又丝滑地画圈碰上了喻勉的杯子,“应该的应该的。恭贺新生!我们每个人都恭贺新生!”
“冰冰这话说得有水平了!”薛晨帆笑得爽朗。
喻勉带头说:“敬新生!”
“敬新生!”
众人欢呼着。
肖亦欢笑着说:“我们不敬苦难,只敬勇敢的自己。”
“诶,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薛晨帆抓耳挠腮地想,“我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淇淇也说:“是,我也觉得……”
下一秒,他们四个人都是眼睛发亮,异口同声地说:“醉鬼的敬酒曲!”
淇淇拍在薛晨帆肩头,“你还在听?”
“你们也记得?”薛晨帆惊喜道。
冰冰也很兴奋,“那当然,这个团我可以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