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没有答腔。
他没敢说自己是靠着爹妈成了土著收租公,过户了这栋房子。不然,他拉仇恨的言行不得气到肖医生把他也给绝育了?
“要不要来花房看看?里面有很多小盆栽什么的。”喻勉试图转移话题,“多肉特别火的那阵子我也跟风养了不少……啊对,我还养了捕蝇草,你可以戳戳它,看它怎么捉虫子的!”
肖亦欢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说话调值都高了好几个度,“捕蝇草?!这玩意儿不是国外的植物么,国内也能养?”
“当然能养,植株上某宝就能买到。”喻勉暗暗松了口气,开始讨论捕蝇草,“拿牙签或者小棉棒戳戳叶片内部的小刺,它的大夹子就合上了。”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肖亦欢突然回过神,问:“捕蝇草合上夹子是为了吃东西,咱们又没有小虫子给它,不是耗它养分吗?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说是含羞草还是捕蝇草来着,总被摸就叫人给摸死了。”
“要不,我还是别摸了。你养花花草草也不容易。”他摇头连声说“算了”。
喻勉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就戳一下,不碍事的。只不过现在捕蝇草在冬眠,不一定有反应。”
古有周幽王为褒姒戏诸侯,今有喻勉为肖医生戳捕蝇草。
“还是不了吧。植物冬眠睡得好好的,我干嘛犯贱去骚扰人家?”肖亦欢眼睛一扫,看到了一个矮矮胖胖宽宽的马克杯,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