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鱼坐在后座上探头探脑,前面的司机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小伙子,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罹患某种能导致颈部僵直的疾病,显得直愣愣的,始终目视前方,赵有鱼连对方的正脸都没看到。

“好啦,到了。我先走咯。”赵有鱼跳下车,冲卫慈挥挥手。

卫慈按下车窗,也向她摆摆手,“去吧。”

车子再度启动,女孩子这才笑眯眯地转身往路边的“海鲜大饭店”去了。

司机仿佛重新活过来一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没露馅吧?”年轻人问。

卫慈淡淡道:“暂时没有。”他顿了顿,“迟早要让她知道的。”

青年耸耸肩。

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人顶着,再说,他也怀疑那只布偶喵是否有把天捅个窟窿的能力。只要他能继续吃到美味的烤鱿鱼就可以了。

年轻人叹口气,“您刚才看起来就像一位送闺女去幼儿园的老父亲。”

卫慈面无表情,“把去应聘她店员的人都查一遍。”

青年一听,又悍不畏死地想要开玩笑,却发现自己只能干张嘴,发不出半丝儿声音。

他夸张地比着口型——“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让我说话我会死的!”

卫慈只冷冷看他一眼,“聒噪。”

然后青年就发现自己连嘴都动不了了。

一个话痨登时从有声的喜剧电影坠入无声的悲惨默剧。

委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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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大饭店的大招牌端端正正地挂在大门正上方,右下角还用led管子无比细致地做了个猫爪。

——那是赵有鱼照着自己的爪子描的,独一无二,以后就是她的商标了。

等海鲜大饭店开遍五湖四海全世界的时候,她的爪印可就是正版品牌了,凡是模仿的,一律告到他们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