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次消炎药,等炎症缓解后,去医院把智齿拔了。
拔完牙后暂时没办法进食,许喃回家后坐在沙发上打盹睡着。
楚迟宴自打得知许喃精神压力大,有什么社交活动便喜欢叫上她。
这周末定好了自驾的行程,他按约定时间来接许喃出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之前醉酒的事让楚迟宴啰嗦了好一阵,许喃为求清净留了把钥匙在他那。
楚迟宴用这把钥匙进门,看到了歪躺在沙发上昏睡,嘴角流血的许喃。
那血黑红色的,像极了影视剧里身中剧毒吐的血。
楚迟宴吓了一跳,以为她想不开吃了什么毒药自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叫完救护车手足无措,一个劲儿地晃许喃。
“你醒醒啊,艹,你别吓我。”
楚迟宴不敢给国内的姑姑打电话,漂洋过海的,谁都赶不过来,只能干担心。
就在楚迟宴大骂李衡,扬言如果许喃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偿命。
许喃动了,她皱了皱眉,口腔内的不适感让她没有立马说话。
楚迟宴:“你醒得真是时候,是怕我买凶杀李衡吗?”
她扶着抱枕慢慢坐起来,盯着楚迟宴一脸不解:“关他什么事,还有你哭什么?”
“谁哭了!”楚迟宴用手背一抹眼,“我他妈以为你死了,都叫救护车了。”
许喃一说话扯得嘴角有些痛,含糊不清:“我刚拔了颗牙……”
救护车姗姗来迟,楚迟宴跟对方解释了原因,半点自驾的兴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