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不吱声。
太子伸手撸撸胤祚的脑袋瓜:“不想和纳兰性德告别?这可不像你的性子哦?”
胤祚鼓起脸颊,哼哼唧唧。
他双手交叉托在脸颊下:“我只是想不好如何说……而已。现在的话,他们应该都在拆开信件了吧?希望范有礼能好好读书,免得下回写信还得画上这么多画……”
老气横秋的话语逗笑了太子。
他随口说道:“画画是什么?写信不就得了吗?”
胤祚叹了口气:“他肯定不认字啊!”
他忧心忡忡的念叨着:“我是不是应该把书本都留着呢?不过我在信里叮嘱纳兰性德了,容若师傅应该会帮忙的吧?”
太子和坐在车厢里的四阿哥齐齐一愣。
两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胤祚没有去徐家小院。
太子强忍着笑:“胤祚,你想错了。”
胤祚歪了歪头:“……啊?”
太子忍俊不禁:“别看范有礼上蹿下跳的,实际上他是徐先生的徒弟,据说是徐先生一手带大的,说是孙子都不为过。”
胤祚脑袋里一片空白:“咦……?”
他呐呐着道:“徐先生?是……谁啊?”
太子哭笑不得:“就是最后那小院的老人家,他是在徐家庄推广培育玉米之人,也是汗玛法当年的贡生之一,汗阿玛还邀请他到京里继续研究呢。”
胤祚的表情凝固了:“这个意思是……”
太子板着脸,努力不要笑出声:“你的小伙伴,应该认字的。”
或许说肯定认字的。
胤祚整个人都石化了,呆滞半响以后他终于醒过神来。胤祚抱着脑袋,弯下了腰:“那我辛辛苦苦画的画……”
范有礼一脸懵的看着厚厚一摞信纸。
起初他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信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可是随着信纸抽出,一张张翻看的时候,范有礼的表情变幻莫测,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