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太普通了。
最重要的是和绰尔济的那口钟有点相似。
胤祚和五阿哥眼前一亮。
他们异口同声:“没错,就是它了!”
垂首竖手,侍立一旁的宫人眼皮直跳,莫名升起不详的预感。尤其是看到四阿哥、五阿哥和六阿哥从床榻上爬下来,目标明确的奔向墙角,仰着脸端详挂在墙上的西洋时钟以后,不祥的预感更是达到了最高峰。
胤祚和五阿哥转身推来椅子。
四阿哥一马当先,率先爬上椅子,踮起脚尖伸手探挂在墙上的时钟。
宫人们头皮发麻。
他们急急上前阻拦:“等等等等等——”
反应最快的内侍一把抱住四阿哥。
其余内侍则拦住胤祚和五阿哥,严防死守避免三人靠近椅子:“四阿哥、五阿哥还有六阿哥,您们这是要做什么?爬到凳子上实在太危险了……”
胤祚犹如一条游鱼般从内侍的腋下钻了过去,他一边努力往凳子上爬,一边白了内侍一眼:“你们好笨哦。”
内侍:…………?
胤祚一手指向墙上的时钟,振振有词:“我们要把这个时钟呀!”
内侍连忙又逮住胤祚:“时钟?”
他看看上面的西洋时钟,面上越发迟疑。
胤祚重重点头。
内侍小心翼翼的将胤祚放在地上:“奴才为您取下来。”
西洋时钟入手的份量颇为沉重。
两三名内侍一起行动,这才将时钟抬下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