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掉到池水中,晏洛西全程都穿着浴袍,并且很快回房间换衣服了,可是贺斐川不知为何每次一睡着,就会做重复的梦。

梦境逐渐离谱,盯着裸露的后背时,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看到熟悉的脸反应愈烈,半夜醒来面对一片荒唐,陷入了自我怀疑,沉思到天明。

甚至刚才醒来后看到晏洛西的脸就在触手可及之处,他竟然可耻地想继续梦中的事。

晏洛西见他睡醒后神色不断变化,直到现在的自闭,不禁担忧,“要不你靠着我继续睡?”

贺斐川心中愧疚感更强烈了,是他不配得到西西的信任。

说什么可以像钱梓星一样和西西做兄弟,说什么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没想到他竟然对西西抱了那样不堪的心思,如果西西知道了会怎么想他。

贺斐川不敢承认,其实从他们第一次去公共澡堂就有了预兆,身体的反应才是最直接的,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我去前面。”

贺斐川忽然起身,换到前面的位置,钱梓星一脸懵逼坐到晏洛西身边。

“他竟然让我来和你坐?!”

不止钱梓星震惊,晏洛西也纳闷不已,“难道洁癖的影响这么大吗?”

不就是被陌生人摸了一下肩膀,就觉得自己脏了?

这都过了两天了不仅没走出来,还更自闭了。

魏逐闻言回头,低声加入讨论:“别人我不知道,川哥的洁癖有时候是挺严重的。”

两个女生继续留在y市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去,车上都是自己人,魏逐就放心地说了。

“叶木哲那件事还记得吧?酒店那间房本来是给川哥长期留的,就连我们进去都不能瞎碰,哪知道被叶木哲偷偷混进去了,还睡了川哥的床。”

魏逐说到一半脑袋被重重敲了一下,回头看见黄何一脸警告,“你还敢说这事,小心被川哥听见,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