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眷是很重要,但是她的生命中并不能只有傅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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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房间中。
傅眷正在回想着姜夷光的举动。
她的肌肤瓷白如玉,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令人惊心的冷意,仿佛那崖上的雪莲,高不可攀。细碎的发丝垂落,投下了一片黑沉的阴翳,掩住了眼眸里的暗色,她曲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震得三个符纸剪成的小人上下弹跳。
“钥匙拿到了,眷儿怎么不还走?”
“对啊对啊,小眷不是不喜欢这里吗?现在也困不住你了,咱们回家去吧。”
“小眷是在担心她吗?但那是她咎由自取的,小眷不用因为这事情愧疚。”
小纸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叽叽喳喳的麻雀。
傅眷眼中陡然掠过了一道寒气,冷冰冰道:“闭嘴!。”
小纸人被她吓了一跳,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了桌面上,那剪出来的口鼻流露出颇为人性化的可怜表情。可傅眷实在是一副冷硬心肠,伸手朝着小纸人一点,便将它们收入了袖中。
三个小纸人是母亲留下的。她年幼的时候,父亲、母亲总是为了玄真道廷的事情忙碌,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来陪她,便制作了小纸人来当她的玩伴。后来,物是人非,小纸人成了最后的惦念和怀想。再后来,她开始憎恶曾经有过的软弱与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