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珊没了耐心继续哄小孩儿,干脆说到:“现在你拿上房产证、身份证和户口本跟我走,我这次准备把户口迁回来。”

林暮雪了然,“迁户口并不需要房产证,你想往房产证上加你的名字?或者直接把名字改成你一个人的?”

虽然这确实是她的想法,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臭丫头用冷淡的语气、了然的眼神看着她说出来,钟粹珊只觉得臊得慌。

“你懂什么!你个小孩儿占着房产证上的名字,等以后这边拆迁的时候…”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这边要拆迁了?”林暮雪打断对方的话,“没有拆迁,不会拆迁。”

想了想,林暮雪又说:“况且现在迁户口没以前那么随便了,你都嫁出去这么多年了,根本没有合法的理由迁回来。”

钟粹珊根本不把林暮雪说不会拆迁的话当回事,毕竟换做是她,她肯定也乐意独占这个院子的拆迁款。以己度人,钟粹珊认为自己看透了林暮雪的心思。

对于对方找的借口,钟粹珊有些得意:“所以说你太年轻了,只要我假离婚办个证,就可以以投靠的理由迁回来。”

林暮雪皱眉,认真观察着钟粹珊女士的言行举止,发现对方真的有这个打算。这样一来,林暮雪觉得问题有点复杂了:“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只要办了证,就是真离婚,根本不存在假离婚。”

钟粹珊微微抬高下巴,语气里带着小女生似的甜蜜得意:“真离婚又怎么样,反正你张叔叔不可能真的跟我离婚,等我迁回来了,再跟他办复婚,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林暮雪一言难尽,并且发自内心地怀疑自己和钟粹珊女士是不是生物学上的真正直系亲属:“所以你们‘假’离婚的时候,你是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