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是不是忘记给她做胎教了!”景澹突然惊醒,人家现在不是都流行胎教吗!
鹤潆抬头看向她,“那你要做什么胎教?”
景澹立马跳下床咚咚咚的跑进书房,随后又咚咚咚的跑回卧室,手里拿了有好几本的书,“我给她念故事听!”
看着景澹拿进来的那几本书的封面,鹤潆脸都快绿了,断然拒绝道:“不行!”
“啊?”景澹不理解地抬头,“为什么呀?这个可以帮小崽崽练胆量!”
鹤潆幽幽的看向她,“你就没有考虑到她要听的话我也在听着?我不想听鬼故事!”
虽然说她的胆子不算小,但是她是真不喜欢听鬼故事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的,比那魂还要飘忽。
景澹:“……”
她唉声叹气,对着鹤潆腹部下压着的蛋说:“是你妈妈不让你听的,你以后胆小的话就不能怪我了!”
说着她当真将那些鬼故事集都收了起来,重新到书房去抱回来了一些具有文学意义的书籍,这次鹤潆满意了。
小崽崽听不听得懂无所谓,反正鹤潆是听得挺有滋有味的。
景澹的嗓音清泠泠的格外好听,在念书的时候又带了一份严肃正经,听起来就格外的御,简直是听觉盛宴。
等到晚上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困了,景澹也变回本体靠着鹤潆睡觉,鹤潆便张开一只翅膀将她揽在自己的羽翼下,跟随着一起睡过去了。
两人便日复一日的这样过着,等到第三天的时候,鹤潆有点儿待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需要起来走走,所以孵化的任务就交到了景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