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涂这么欢乐的模样,鹤潆轻轻勾唇笑了笑,却是没有多少的温度,她说:“这个传说啊,就是说以前有一个人,他为了追求自己的一己私欲,屠杀了自己同族血亲,后来被人围攻致死。”说到这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冰面,凉凉道:“据说,就是死在这个湖里。”
胡涂微愣,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故事。
景澹看着鹤潆唇角那抹凉薄的笑意,却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起来,她觉得鹤潆的这个笑不是真的在笑,她在哭。
鹤潆在哭。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景澹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难受到说不出话来。
“那这个故事里的人还真不是个东西。”胡涂说。
鹤潆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雪山,淡声道:“可不就不是个东西,所以每一个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在路过这个湖面的时候,总是会往里边扔几颗石头,冬天的时候上来踩几脚。”
“那样的人,哪怕是死了,也不配拥有任何的尊严。”
胡涂这时也察觉出鹤潆脸色的不对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多问,她其实是想知道这个故事里的人跟她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在看到鹤潆脸色的那一瞬,自觉的闭嘴了。
没关系她不会这样。
景澹上前拉过鹤潆的手,歪着脑袋看她,
鹤潆转头,看她这样,不由轻轻笑了下,相握的手抓得更紧了。
虽然景澹没有说话,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景澹那颗想要安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