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沅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了鹤潆那张与自己六分相似的脸上,可是另外那四分,却又让她恨极。
“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
鹤潆低眸,将一杯酒拿起来递给她,轻声说:“我房间里有许多东西还不方便现在就给她看到。”
鹤沅接过酒杯,只是勾了勾唇,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鹤潆低头抿了口酒,问:“你们当时聊什么了?”
鹤沅重新将视线放到窗外,淡声道:“不是你求的我帮她看下吗?”
鹤潆:“……”
“看过了,知道问题了。”鹤沅喝了口酒,模样看起来更倦怠了,她身体向后靠在墙面上,声音有些轻的说:“挺好一小崽子。”
鹤潆垂眸,对于她的话微微勾了勾唇,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的问:“那具体是什么问题?能够解决吗?”
鹤沅目光放在鹤潆身上,露出了当时看景澹时一般的复杂,“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身上多了一抹魂的事吗?”
“嗯?”鹤潆抬眸,有了些预感,随着鹤沅接下来的话,果然……
“她的。”鹤沅说。
鹤潆彻底愣住了,呆呆的看向鹤沅,哪怕刚刚已经有了猜想,但她还是对这个答案感到不可思议,“可是,可是我们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