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手边的那个医药箱,景澹摇摇头说:“你也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再来上。”
看景澹神色,鹤潆点点头,都不需要景澹来帮自己找换洗衣服了,自己就打开柜子,熟门熟路的找出自己之前在这里睡时穿的睡衣了。
景澹:“……”她怎么比我还熟悉的感觉。
鹤潆进去洗澡,她去找来吹风机将湿润的头发吹干,等她吹得差不多的时候,鹤潆出来了。
她也没有多废话,出门端了杯牛奶进来看着景澹喝完,然后就开始帮她上起药来。
上手臂的时候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至多觉得鹤潆身上的味道被那药酒的味道沾染后,形成了一种又怪又好闻的味道。
等上药要上后背的时候,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强烈了,毕竟药酒是需要揉搓发热使其吸收的!
“我转过身去,你好了之后叫我。”鹤潆见景澹像是有些凝滞的模样,主动说。
“哦。”景澹慢吞吞的应道。
看鹤潆背过身去之后,她将睡衣脱了下来,里边本来就没有穿什么东西,现在一脱下来,她上半身完全就是光的了。
她连忙趴下来,露出青青紫紫的后背。
“好了。”声音有些许闷闷的。
鹤潆转回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哪怕已经让那些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是看到这样的景澹,她依旧会止不住怒火中烧。
闭眼,将胸口的怒火平息,而后开始认真的帮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