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潆一怔,两人目光对上,她丝毫没有从那双眼睛中看出有任何的不舍。
她低头轻轻笑了下,却带着些自嘲的苦意,“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会走。”
自己待在这里,其实也并不怎么受到欢迎吧?
回来了也有一周了,明明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可两人见面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
鹤沅对此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随后就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鹤潆扯了扯唇角,面无表情的转身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而次日,果然如她所说的没有来送自己,鹤潆此时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动了,果然只要没有期待,她就不会有伤心失落。
回到华清市的家,看着泛着清冷气息的房子,她却愣在玄关处。
如今一眼望去,好像总能在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里找到属于那小崽子的身影,可实际那小崽子已经不在这里边了,鹤潆顿觉有些不适应。
可是这点不适应也惹得她自己发笑,自己独处了上百年了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反而在那小崽子过来了一个月而已,她就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并且在她走后还有些怅然若失。
随手将手里的包丢在沙发上,看着沙发,就想到了那小崽子躺在这里喝瓶瓶奶的模样。
鹤潆微微咬牙,那死没良心的,说走就走,也不知道说两句舍不得的话!
也是,她都还不会说话。
鹤潆摇头,如今这一别,想来日后的交集也是微乎其微了。